显示了一回[原]

23 02月, 2012 (23:57)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出差到山东的德州,不由想起当年了但年的一个德州女兵及有趣的事。

德州的女兵李是我们师的一个播音员,音质很好,每逢重大活动的时候,女兵李都是广播喇叭里那个声音高调的播音员。

1993年8月,我们师组织了包括友邻部队的一个军事交通现场会,总后勤部部长傅全有上将要出席,如此重大的活动,毫无疑问女兵李和另外一个男兵是重要的播音员,为了防止意外,师宣传科又聘请了地方的一男一女两个播音员,经过反复比较发现女兵李的水平比地方的女播音员水平高一些,但是男兵播音员比地方男兵播音员要差很多,最后决定把地方一对男女作为第一梯队,女兵李和男兵作为第二梯队,负责播音员管理的是师宣传科的龚干事。

龚干事面相淳朴为人谦和,在正式开会前的一个月的筹备期中竟然迅速的与地方的女播音员打的火热,升温速度堪比神7,尤其是那个地方女播音员,很是傲慢,出入我们指挥部趾高气扬,经常到各个办公室瞎转悠,导致指挥部的其他参谋干事很是不爽,但是大家又忙没有功夫理睬,而女兵李作为第二梯队,主动找好自己的位置,开始默默的作为指挥部的勤杂人员,每天整理宣传资料、制作展板,跑前跑后丝毫没有怨言,她觉得能够参与一项重大的活动已经很好了。我当时负责通信保障,带了4个兵,2个负责无线,2个负责电话接转。有一天,因为几个兵要建设一条临时线路,我就在值班室做电话接转,这时女播音员和龚干事进到我们值班室,大概是没有别的地方呆了吧,两个人觉得值班室人少,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很是热烈,过一会儿,龚干事有事出去了。那个女播音员停了一下想跟我说两句,她从背后推了我一下

“嘿!当兵的,当几年兵了”

“第五年了”我没有没有回头。

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摸着我的肩章,“你是什么军衔呀?”

“中尉”

“那龚干事是什么军衔?“

”少尉,一个豆是少尉,两个豆中尉“

”那少尉大还是中尉大呀?“

我心想遇到了一个对军衔不了解的主,”当然中尉大”

她显然有点不相信,转到我面前看看我,“你比龚干事级别高?”我点点头

她问我“你多大了”我懒得理她。

龚干事比我大4、5岁吧,我心想,不见得年龄大就级别高,醒醒吧!

。。。。。。

后来听说女播音员与我们师有矛盾。。。。。。龚干事也协调不了。。。。。。

反正女兵李后来和地方的男播音员参加的最后活动。

现在想想对地方女播音员有点残忍,连个接电话的也比她心仪的那位军官的级别还高。

我喜欢真正的战士-读2010年9月博客有感

14 02月, 2012 (00:05)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无意中看了我两年前写的博客,其中说到我们军队的文艺工作者,我不得不再说一下对军队文艺工作者的看法。

我喜欢宋莫道不消魂有暗香盈袖英、阎维文等军队工作者,尽管我在军队工作了19年没有见到过一次“活的”(都是在视频上看到的),但我喜欢他们的侠骨柔情、铿锵有力,但是军队的主题永远不是他们,我希望更多的时候看到的是我们的特种兵、空降兵、陆战队的战士,还有永远为战争彩排的普通战士,当然还有面对孤独和寂寞让青春慢慢逝去的边海防的将士,我希望在视频上多看到他们,他们是军队的脊梁。

大约在2002年我还在管理军口科研项目,有一次我到军事科学院,得知他们是军队院校裁减的主要起草单位,当时我就质问,我们裁减了很多军事工程专业,因为我们军事科技研究可以引进很多的地方高校、科研院所的优秀人才,可以通过地方培养体系来培养,但是我们却还需要有专门的解放军艺术学院为军队培养军队文艺工作者,难道唱歌跳舞的地方培养不了吗?引进不了吗?军科的人笑了笑,你不懂!。。。。。。

我气愤了没有多久,我也被裁减了,不用我操心了。

与名犬失之交臂[原]

6 01月, 2012 (12:32)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2009年的一天,我晚上下班回家,老婆告诉我一件事,她的同学在警队要送给我们一条拉布拉多狗,我当时表示反对,尽管我知道警队里狗的品种都非常好,但是由于我不太喜欢打理宠物,所以不愿意接受,老婆给我解释,这个狗的父母是有英国开具的纯种证明的,是“拉布拉多纯二代”,因为有些品相不满足要求,所以淘汰给我们了,但是越说我越反感,最后我表示了强烈的反对,我老婆也针锋相对态度很坚决,我明天就把狗带回来!导致我们两人不欢而睡。

        第二天,我上班时抽空查了一下拉布拉多到底是什么狗,一查不得了,原来拉布拉多是名犬,而且是狗当中智商非常高的犬,是最能协助人类的一个品种,我们通常说导盲、搜救、缉毒、刑侦基本都是拉布拉多,看到此处,我的想法变了,我想如果我户外爬山的时候带上一只拉布拉多该多好,能解决多少问题呀,还能帮我带些东西,我脑海里编织了一个人犬共游的和谐画面,太美好了,我决定下班后买一个狗笼,养在我们家的露台上。

       下了班我匆匆回到家,一进门见了我老婆第一句话:狗呢?我老婆看看我,我看你那么不喜欢狗,就没有要,我说那是名犬,聪明的名犬,甚至可以接送儿子上学你知道吗?我老婆冷冷地说,知道呀,不是你不喜欢吗?我无语。

        后来我跟我一个好养狗的同学说起此事,他很为我惋惜,拉布拉多是纯种狗中智商最高的,在所有狗的品种当中智商排在第7位。。。。。。我由此非常遗憾。

         不过这种遗憾的同时也有一点欣慰,毕竟我老婆尊重我的意见胜过喜欢那条狗。

与名犬失之交臂[原]

我还是要吃双汇

6 06月, 2011 (00:09)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自从报道了双汇瘦肉精事件,双汇做出了种种反应,媒体进行了大量的报道,双汇的业务员狂吞火腿肠与无人问津形成强烈对比,双汇做出了大量承诺但无济于事,似乎只要是双汇就是有害的,双汇好像在等待时间淡化这一切(也许是对的);这个时候贸然吃双汇的产品,简直是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该吃什么我想很理智的选择,结果还是要吃双汇。

不吃双汇还能吃什么?似乎有很多答案,可以吃双汇竞争对手的呀!我们反过来想一想,当年三人比黄花瘦鹿完蛋的时候,三人比黄花瘦鹿不过是奶业里面的小三,我们可以选择老大、老二,而双汇不是三人比黄花瘦鹿,它是老大,不选老大一下子选择老二、小三显得有点冲动。在一个严格的工业企业中,即使是标准件这样的产品依然有缺损率,一夜之间,老二和小三就比老大做的好了吗?不可能,缺损率做到百万量级以上,提高一个点是一个很长期的事;以往的也比老大做的好吗?我想不是,要不他们怎么这么多年不当大哥呢?那么国家为什么没有报道其它企业呢?如果国家掀开所有的盖子,我们还有肉吃吗?养殖户不养猪,种植户卖不出粮食,国家也不愿意看到,没有报道不等于没有,为了健康,不要冲动,我还是选择双汇,踏实。

驴游中的趣事

7 05月, 2011 (23:45)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五一前夕,单位想组织一次郊游,想去点新鲜的地方,于是我策划了一个从黄水沟小流沟(麒麟沟南200米)进去从中水沟出来的定向越野环路,为了保证安全并设置点标,我先走了一遍。在中水沟的东庄我见到一个老汉,很热情的给我打招呼,让我感到很亲切,于是我就想问一下其它路线。
我问:从中水沟有没有上九峰山或龙水梯的路呀?
老汉很爽快:有呀,从我家房后一道河就能上去。
我一听有点惊讶,在此不远的麒麟沟和香炉寺都没有听说过从中水沟能上去,我打开地图,确实看到一条不同颜色标注的路,于是我说:这条路应该在70年代就废弃了。
老汉听了很来气:老汉我今年84了,每年都从这里到老爷顶,地图都是胡球弄的;
我笑了,听到老爷顶,我来劲了,我说:从五道河到河东有一条路,可以直接到老爷顶,咋不走这一条路?
老汉沉思片刻:以前有这条路,很好走,现在不能走了,被树枝埋住了;
我感到很兴奋,感觉就像解放军找智取华山路一样:现在能找到吗?
老汉说:被炸过,不好找。
我赶快问:这么好的路是不是造梯田的时候炸的,谁炸的?!
老汉吸一口烟说:八路军炸的,不让小R本爬上去.....

小偷很幽默

26 04月, 2011 (00:02)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我们总是认为小偷如同过街老鼠一样,其实嚣张的小偷却如相声里说的一样“我开始工作了”,显得很有幽默感。

我的一个高中同学上大学的时候,坐火车到广州,那个时候火车很慢,三十多个小时,人就困了,他趴到硬座的小茶几上就睡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掏他的口袋,他一下警醒了,掏他口袋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我的同学就怒斥:偷东西呀!小偷却十分委屈的说,我还没有掏着呀!竟把我同学惹笑了啦

我的一个同事老韩,上个世纪80年代有一次出差,有个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那个人对老韩说,哥们,你的钱放哪儿了,你的兜我的摸遍了,老韩伸出手“在我手里攥着呢”,小偷笑笑走了,好像两个人做游戏一般。

俗话说,狗爬弯腰狼趴刀,我的经验是出门在外一定要警惕,对于任何一个企图靠近你的人都要敬而远之,小偷就不惹你了,因为你这样的人难伺候,不够麻烦的,风险太大。小偷就喜欢那种晕头晕脑的人,拿个水果刀刺激你一下就懵了,乖乖的就范了。

Hello world!

8 04月, 2011 (21:03)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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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药片[原]

31 03月, 2011 (08:00) | 160往事 | By: prorubber

   电视上看到军队发的抗疟疾药,我以前用过军队配发的类似药片。
   那是一种可以净化水的药片,玻璃瓶装的一瓶10片,象我们在街上买到的阿尔卑斯片糖,一片可以净化一军壶,我试过一次,在一个水渠里装了一壶水,放进一片,水的味道很怪,象游泳池的水,漂白莫道不消魂粉味道很重,很涩。

《南京!南京》

22 02月, 2011 (08:00) | 见解 | By: prorubber

     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但如雷贯耳,网上有云:如果你是抗日愤青,为什么不看这部电影呢?如果你不看,又凭什么大谈爱国情怀呢?看了这些话,我觉得有必要看一下,但是到目前不仅没有到电影院看过,连在网上看盗版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我不忍心看,甚至害怕看,美丽的城市、美丽的女性、善良的人们,被一群恶魔粉碎、杀戮的镜头,让人看了实在太沉重、太痛苦。2001年风和日丽的一天,我和一个同事到南京,他说想看一看南京大屠有暗香盈袖杀纪念馆,拗不过他,就去了,出来以后,我感觉天变的灰蒙蒙的,我们两个没有说话,对我们的冲击使我们无法接受教课书上几个日期和人数的数字竟然如此,我们两个人在纪念馆门口只是默默地抽烟,一地烟头后,我们走了,那一天我们很沉重。

阿扁近期二三事[原]

22 10月, 2010 (08:00) | 未分类 | By: prorubber

    想当红娘
    阿扁近期比较有点喜欢弹琴了,弹琴已经三年了,每次上美术课都很积极,一上弹琴课就懒驴拉磨屎尿多,但最近好像变了,知道自觉练琴了,而其很喜欢弹琴的马老师了,于是他悄悄地让他妈妈告诉马老师,“马老师,你跟我小叔叔谈对象吧!,我小叔叔是电视台的播音员”,马老师装作惊讶的样子“是吗?”。老婆给我讲这件事的时候,我问他“你不是很喜欢你的数学老师吗,为什么不介绍你的数学老师呢?”阿扁说,数学老师比马老师还要漂亮,我不好意思给数学老师说,妈妈又不经常见到数学老师。我说,那你明天把数学老师也介绍给你小叔叔吧!
    “那不行”阿扁严肃的说“怎么可以同时和两个人谈恋爱呢?太不道德了”


    需要尊重
    上周我们一家去买家具,我想给阿扁买一个大床,是高校里常见的那种样式,可是阿扁偏偏看中了一个卡通儿童床,一个劲的唠叨他是多么喜欢那个床,多么讨厌我定的那个床,我烦透了,决定不予理睬,在我决定下单的时候,阿扁同学热泪盈眶,抓住我的手,声音哽咽的说:如果我有一个孩子,他想要什么床,我一定买给他,不会让他失望!
    我和老婆对视了一下,我们妥协了。